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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月20日金融一线消息,2026外滩年会“科技、地缘与全球经济”于2026年10月19-22日在上海市黄浦区召开。G30首席运营官,IMF战略、政策与检查部原主任Ceyla PAZARBASIOGLU(西拉・帕扎巴西奥格鲁)出席大会并参与圆桌讨论。
西拉・帕扎巴西奥格鲁表示,她非常担忧全球各国政府持续攀升的债务偿付负担,或将催生更严重的财政主导、金融压抑问题,该议题也需要和央行独立性结合起来看待。
她指出,上世纪80年代,全球长期处于货币政策主导阶段,央行拥有独立政策框架、能够压低通胀,财政当局各司其职、不加干预,通胀自70年代后显著回落,发达经济体也会在必要时调整财政政策,债务抬升的同时维持基本财政平衡。这一局面在全球金融危机之后发生改变,财政政策调整节奏放缓、规律性下降,发达经济体债务水平大幅飙升,债务占GDP比重重回二战时期水平,约为100%。
她称,叠加一段时期的低利率环境转向,当前主要发达经济体长期主权收益率大幅走高,10年期国债收益率达到近二十年高位,多数国家通胀高于目标水平,再加上AI、油价等因素,货币政策大概率维持紧缩,进一步影响债务走势与财政风险。而高债务、缺少中期财政方案等情况,又会推高市场利率。另外一个新变化是,发达经济体短期国债发行占比提升,加大债务滚续风险,货币政策在财政动态中的权重进一步上升。
西拉・帕扎巴西奥格鲁解释,降低债务的传统手段包括提高基本财政余额、增税、削减支出、实施提振增长的结构性改革,但这类调整往往只有危机来临的时候才会落地。她以土耳其的经历举例,危机发生后该国债务率短时间内从30%飙升至80%,这也提示不能对部分新兴市场、发展中经济体看似不高的债务率放松警惕,隐性债务可能推动债务水平快速冲高。土耳其当年能够推进改革、修复银行体系、长期维持财政盈余,根源在于危机倒逼,同时配套充分的公众沟通,说明财政调整方案必须是一揽子综合举措,并且做好对外阐释。
她进一步称,当前环境很容易催生金融压抑、财政主导这类非正统举措,央行独立性因此面临更大威胁。她推荐大家参考IMF7月发布的工作论文《大压抑即将到来?》,论文梳理历史指标,分析了意外通胀、货币超发、要求央行增持准备金、为宏观审慎持有更多政府债务等过往金融压抑手段,这类举措透明度低、代价高昂,成本最终由储蓄者和金融中介承担。想要避免走向这类政策,关键在于出台中期财政方案,在现有财政空间内,通过改革优化支出、改善税收,平衡收支状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