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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:经鉴
2026年7月27日,国产DRAM存储芯片龙头长鑫科技(688825)正式登陆科创板,当日收盘报49.00元/股,全天涨幅465.82%。当日成交额达1411亿元,公司总市值达到约3.28万亿元,创下A股个股单日成交额历史纪录,以一场创纪录的资本盛宴登顶A股总市值榜首。
那么,在这场资本盛宴中,都有谁会成为最大获利者?本文将从几个层面进行深入解析。
第一受益者合肥国资:
账面市值超万亿元
带动一座城的产业跃迁
根据公开披露,长鑫科技无控股股东和实际控制人,股权结构高度分散,但合肥国资通过多家主体实现了“核心战略股东”的地位。
公司具体持股结构如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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持股主体 |
持股比例 |
实控方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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合肥清辉集电 |
21.67% |
合肥经开区国资委(芯睿投资51.09%)+ 合肥市国资委(长鑫集成48.90%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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合肥长鑫集成 |
11.71% |
合肥市国资委via 合肥产投100%持股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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合肥集鑫(员工持股平台) |
8.37% |
含国资出资成分,但主要为员工持股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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合肥产投壹号 |
1.85% |
合肥市国资委体系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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合肥建长 |
1.50% |
合肥市国资委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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产投高成长等关联主体 |
约0.09% |
合肥市国资委 |
数据来源:公开披露信息
综合计算,合肥国资体系合计持有长鑫科技约36.79%(市场测算口径)的股份。如果按上市首日收盘价49元/股估算,这部分股权的账面市值超过1.08万亿元,相当于合肥市2025年全年GDP总量(1.42万亿元)的76%。
不过需要注意的是,作为首发前原始股东,合肥国资所持股份面临36个月的锁定期约束,这也意味着至少在2029年7月之前,这笔万亿市值股权无法通过二级市场套现。
但如果跳出资本账本来看,合肥国资这笔投资的真正回报是一座城市在国产DRAM领域的话语权:中国第一、全球第四的DRAM厂商扎根合肥,意味着未来十年合肥在中国半导体产业版图中的核心地位已经锁定。
更重要的是,围绕长鑫科技,合肥已经聚集起涵盖设计、制造、封测、设备、材料的完整半导体产业链:兆易创新、合肥城建、合百集团等“长鑫概念股”在资本市场上的活跃表现,都是这种产业辐射效应的缩影。
第二大造富群体:
6人持股市值超10亿元
朱一明779亿身家将半数让渡员工
据公开披露信息,长鑫科技14名董事、高级管理人员、核心技术人员及其近亲属合计间接持有公司20.34亿股。按收盘价49元/股测算,这批股份的账面市值合计约996.66亿元,且每人持股市值均超1亿元。
这其中,董事长朱一明和董事、总裁、核心技术人员曹堪宇两人持股市值跨过百亿门槛,分别为779.1亿元(持股约15.90亿股)和103.88亿元(持股约2.12亿股)。
除此之外,按收盘价严格测算,持股市值超过10亿元的高管还包括4人:执行副总裁朱文菊持股5333.84万股,市值26.14亿元;联席总裁张羽持股5059.81万股,市值24.79亿元;高级副总裁、财务负责人黄丹阳持股3628.36万股,市值17.79亿元;高级副总裁、核心技术人员李红文持股2787.02万股,市值13.66亿元。
而公司副总裁、董事会秘书袁园持股2025.95万股,账面价值约9.93亿元,距离10亿元门槛一步之遥。
值得一提的是,董事长朱一明的百亿身家背后,还包含着A股史上一份罕见的“让渡承诺”。
根据招股书内容显示,朱一明合计持有长鑫科技15.98亿股,其中15.36亿股来自公司第二期员工持股计划的授予,授予价格仅为0.108元/注册资本。朱一明自愿承诺,将这15.36亿股中的50%在上市满36个月后的10个自然年度内,全部分配给长鑫科技及其并表子企业的在职员工,用于不包含其本人的员工激励。
更为关键的是,与不少上市公司通过增发新股实施股权激励不同,长鑫科技本次由创始人个人让渡股份的安排,从机制上避免了对上市后新老股东权益的稀释,该公司在招股书中明确指出,该目标激励股份未来分配安排的实施过程不会新增发行公司股份。
同时,朱一明还对自身剩余持股承诺了长达20年的超长锁定:上市之日起10年内不转让所持股份;满10年后的第二个10年里,每年最多减持上一年末剩余锁定股份总数的20%。这一安排从制度上杜绝了创始人先于员工套现的可能。
而对于其他5名持股市值超10亿元的高管而言,其股份主要通过员工持股平台间接持有,同样面临36个月的锁定期。
V型反转:
若业绩预告兑现,或将半年抹平9年亏损
长鑫科技于2016年成立,专注于DRAM产品的研发、设计、生产及销售。根据Omdia数据,按2025年第四季度DRAM销售额统计,长鑫科技已成为中国第一、全球第四的DRAM厂商,全球市场份额增至7.67%。
业绩层面,长鑫科技更是走出了一条超“V型反转”曲线,左边是三年深蹲,右边是半年起跳。
深蹲段可以理解为2022年至2024年,长鑫科技实现的归母净利润分别为-83.28亿元、-163.4亿元、-71.45亿元,三年累计亏损额便超过了300亿元。而将时间线近一步拉长,自2016年成立至2025年12月31日,长鑫科技已经累计亏损366.5亿元,这也是其走上资本市场前背负的“历史包袱”。
起跳段却仅为2026年上半年。自2025年下半年以来,受全球算力需求持续增长、国际存储厂商产能调配等因素影响,全球DRAM产品供不应求,价格持续大幅上涨。
2025年,公司主要DRAM产品销售单价同比上涨33.69%,带动公司产品销售毛利率和利润水平快速提升,全年实现归母净利润18.75亿元,年度扭亏为盈。
进入2026年,业绩爆发进一步加速,呈现“量价齐升”的超级周期特征。一季度实现营收508亿元,同比增长719.13%;实现归母净利润247.62亿元,同比增长1688.30%。
而根据公司给出的业绩预告,预计2026年上半年归母净利润500亿至570亿元,同比增长2244.03%至2544.19%。这便意味若2026年上半年业绩预告如期兑现,长鑫科技将用6个月时间创造500亿至570亿元的归母净利润,有望一举抹平自2016年成立以来的全部亏损。
朱一明也曾在7月15日的网上投资者交流会上表示,公司的历史亏损具有鲜明的周期性与阶段性特征,是符合行业规律的亏损。随着产能释放、产品结构升级和行业进入上行通道,公司盈利拐点已得到连续多期财务数据的验证。
不过需要投资者冷静思考的是,DRAM是强周期行业,当前的高盈利建立在产品价格处于历史高位的基础之上,因此也是未来最大的不确定性因素。
同时,长鑫科技也曾在招股书中明确提示,公司无控股股东和实际控制人,股权结构高度分散;合肥国资是“核心战略股东”而非“控股股东”。这意味着长鑫科技的长期走向,将由董事会层面的集体决策和技术团队的市场判断主导,而非单一资本方控制。这种治理结构在A股硬科技公司中并不常见,也是长鑫科技能否穿越周期的关键变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