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荻:播种者——替50万人接过最累的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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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荻:播种者——替50万人接过最累的活

  2026世界机器人博览会(WRC)于8月19-23日在北京亦创国际会展中心举行。“AI大模型赋能机器人与具身智能产业新范式专题活动”在博览会同期举办。万拿机器人联合创始人&产品负责人常荻出席并演讲。

  以下为对话实录:

  常荻:大家好!我是万拿机器人常荻。

  万拿,万是万物的万,拿是拿取的拿,万拿是我们相信机器人有一天能像人一样从容的拿取万物。

  今天我们从一个词开始说起,叫“播种”,“播种”在物流行业里不是种地,而是把每一个商品按照订单放到对应的格口里,所以我们收到的每一个快递背后,都有一个人在做“播种”这件事情。

  有个人叫王姐,她今年夏天在南方的一个前置仓做播种的工作,这个前置仓是彩钢瓦顶的,里面没有空调,大太阳晒着屋顶,在里边工作的王姐身体早就汗湿了,但她在这里边,一天要走3万步,每小时要分拣300-600件商品,而每分拣一单只能得到几分钱,如果放错了位置,一次要被扣掉20块。过了一段时间,王姐走了,我问她为什么离开?她跟我说了一句让我至今都记忆犹新的话,她说“我不是怕累,而是觉得看不到希望。”第二天,又有一个新的王姐来了,一样的仓库、一样的温度、一样的几分钱,这个岗位的流动一直很大,但在中国,人员流动那就招人呗。

  有一天我打车去物流园,跟司机聊起来了,他跟我说,一看你就不是本地人,本地人谁去干这个?现在都得从四五线城市招才能找到人来干。这句话说的特别现实,因为中国的人口红利正在消失,而这种岗位的人在持续流动。

  现在的年轻人宁愿在城市里边、在家门口开着车去送外卖、跑滴滴,都不愿意到偏僻的前置仓去“蒸桑拿”。但是全中国这样的前置仓至少有3万个,而从事播种这个行业大概约有50万人,50万人什么概念?相当于一个小型城市,也相当与我们的鸟巢能够坐满5次。有这么多人在从事这个岗位,而且这还只是开始,因为快递数量在以每年10%-20%的速度增加,但人口红利却在逐年消失,劳动人数在逐年降低,所以像这样的岗位招人越来越难了。

  那招人难能不能让机器人来做?看起来很简单,就两步,第一步拿好商品,第二步放到对应的格口里。但在这两步里就有当下最难的两大难题:第一大难题是“拿稳”,因为物流前置仓的商品不是大铁块,它有各种各样的商品,有我们日用的衣服、食品、日用百货,长的、宽的、圆的、方的、硬的、软的、易碎的、易破的,什么东西都有,满足不同种类东西的抓取对机器人来讲很难。第二个难题是“看清”,因为很多的商品都是放在透明的塑料袋或者包装袋内,对于机器人的摄像头来讲这就是灾难,因为透明的东西会让光线穿透进去,机器人就看不清轮廓了,而反射的光线又全是噪声,机器人的眼睛花了,看不清也拿不住,让这个场景变得很难。

  但是难才值得我们做,第一个问题要想拿得住,首先得有一双适合干活的手。从2019年开始,我们的创始人程二亭就开始和团队小伙伴们做灵巧手了,那时候做手的公司还寥寥无几,大家追求的都是做一双像人手的手。但程总觉得像人手的手,没有一双像人手一样能干活的手更有价值,所以从一开始他就锚定了要做一双像人手一样能干活的手,于是我们就深入研究了人手的结构,把能干活的部分用工程化的思路把它做到极致。

  人手为什么能干好活呢?主要有两点:第一点,人手能对掌,所谓的对掌就是大拇指能跟每一根手指头对捏,只有这样,手才能做抓拿放取的动作,所以我们特别设计了拇指横移的独特设计,让拇指不光能跟每个对指头对捏,并且还能进行平行对捏,因为只有平行对捏,它才能形成力闭合,才能抓得更稳,才能让接触面积更大,才能让操作更精细。第二点,是我们的末端指节,人手末端指节是有双向自由度的,它不光能向前,在捏取物品时,它还可以向后反曲,因为只有向后反曲,我们才能不只是拿指尖去捏,而是用指肚去捏,只有这样,才能把东西捏得好,只有这样才能进行精细化操作,才能干得好、干得准。于是,我们也复刻了人手设计,让机器人的手可以用指肚去操作。

  结构设计只是一方面,让算法可控、算法好控也是很关键的落地点。算法喜欢什么样的手?它喜欢每一个关节都能清晰地计算出来、清晰地知道它的运动思路是什么,能够清晰地去控制的手。所以我们手的每个关节都是直躯的,让算法最可控。

  于是从2019年开始,经历了两千多个日日夜夜,程总自费带领团队设计出了适合干活的手,到2024年的时候,万拿机器人成立,带来了一双能干活的手。

  我们的灵巧手目前已形成满足不同需求的系列产品,最高一款有20个主动自由度,全部使用直驱电缸进行驱动,我们独创的拇指横移技术,可以让大拇指和四指形成力闭合,无论是抓柔性物品还是抓方块物体都能轻松实现,我们的末端指节在精细操作的时候,更好被操控、抓取也更准更稳。

  我们的手能抓万物,但我们的手不是在实验室用程序写出来的,而是用7年时间打磨出来的手感。

  当然光有抓还不够,刚才说到的第二个问题就是看不清。一般的摄像头只是让机器人看见,但是我们觉得不能光看见,更得能看懂。那怎么才能看懂呢?首先我们用VLA,让机器人明白我在做什么、我要做什么,然后我们用世界模型让机器人去思考这个事情能不能做成?去思考做不成怎么办?我们融合了视觉、触觉和机器人本体信息,先让它在大脑内进行预演,再让它在大脑内对物理世界进行仿真和预演,在预演的过程中不断地抓取各种商品,这样使它在真正遇到透明塑料袋的时候,能够根据大脑的经验去抓取它,去预判它是否会跌落。当然只在脑内预演还不够,因为在真实的仓库里边,光线、货品和堆放状态随时在变,所以真正落地的时候还是遇到了很多的问题,于是我们就采集了大量数据,一遍一遍地训练、一遍一遍地数采、一遍一遍地迭代,经过了千兆级的数据,我们最终让世界模型真正落地到了场景中。

  两千多个日夜,千万兆的数据,无数次的失败,现在我们的“播种者”来了,“播种者”是我们真正落地到前置仓分拣场景的一套整体解决方案,它搭载在我们的双臂机器人和我们自研的灵巧手上,最重要的是它已经下场干活了,现在它已经在真实场景中自主干活超过20天,分拣了超过6万件快递。

  真实的场景、真实的环境、真实的前置仓。为什么我们要做播种者?不是为了要做一个更酷的机器人,而是为了王姐和像王姐一样的50万人,我们希望人类不用再像现在这样,继续在闷热的前置仓里面每天走3万步,不用在零下十几度的冷链里面冻到手僵,而是让机器人代替人类去干那些辛苦的事情,把人类解放出来,去做那些需要创造力、需要思考和开心的事情,我们觉得机器人真正的意义在于让人类从辛苦的工作中解放出来,让企业主不再面临用工荒的问题。

  今天我们做“播种者”,是希望它能够替人完成前置仓里的播种作业。但是“播种者”这个名字,不只是指完成播种作业,同时也是播下一颗种子,我们希望机器人能在更多的场景中播下它的种子,而这只是个开始。我们希望和生态伙伴、和在座的各位一起,把这颗种子播到更多场景里去——让机器人去做那些重复的、辛苦的活儿,让人类去做更有价值的工作。

  所以也欢迎大家扫码,跟万拿机器人一起把苦活还给机器,把未来交给人类!

  谢谢大家!我们是万拿机器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