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月17日,沪深两市出现大幅反弹,特别是芯片半导体板块大幅上涨,带动了整个市场人气,科技牛新一轮行情呼之欲出。指数午后出现大幅拉升,沪指涨超1%,深成指、创业板指均涨超2%。特别是PCB板块持续走高,人形机器人板块也出现大幅回升,市场赚钱效应明显提升,这对于提振投资信心非常有利。
近期上市的芯片龙头股盘中涨幅一度超过10%,带动了整个芯片半导体行业的投资热情,掀起涨停潮。这也再次验证了我近期的判断。我认为,7月份科技股大跌属于挤泡沫的性质,并不是泡沫破裂。科技牛行情依然是主导行情,因为在当前经济转型背景之下,科技创新行业具有业绩支撑,同时也是政策支持方向。
虽然在五六月份科技股板块交易拥挤,有较大回调压力,但是经过7月份大幅杀跌之后,很多优质科技龙头股已经跌出了价值,科技行情有望卷土重来。现在这个观点已经再次得到验证。去年年初我就提出科技六大板块的观点,我认为这轮科技行情将会贯穿整个慢牛、长牛行情。在政策支持、居民储蓄大转移的背景之下,这轮慢牛、长牛行情可能会延续3至5年时间。科技牛至始至终都是投资主线,只不过不同行业板块会轮动。
这六大板块分别是:芯片半导体、算力算法、人形机器人、商业航天、固态电池、生物医药。这六大板块是AI时代先后受益的方向,也有望出现轮动。事实上,多个板块都已经出现轮番表现,特别是芯片半导体和算力算法相关板块,是过去一年最主要的领涨板块。
近期,A股人形机器人第一股即将上市,这无疑是带动人形机器人板块掀起新一波行情的重要催化剂。之前的调整主要受到马斯克宣布旗下新款机器人Optimus V3推迟发布的短期影响,但这并不改变产业长期发展趋势。因为机器人属于长坡厚雪的产业,也有望成为继家电、手机、新能源汽车之后的第四大产业板块,未来发展前景非常广阔。
另外,创新药也是从7月初开始表现最好的板块之一,被网友戏称为“光宗耀祖”。“光”指的是以光模块为代表的芯片板块,“药祖”则是对创新药板块大涨的戏称。我之所以在7月份重点看好创新药表现,主要受到三重叠加效应推动:第一是政策上的大力支持,政策已经明确对于创新药不集采,对成熟仿制药集采;第二是估值较低,创新药板块整体估值处于历史估值大概10%分位数;第三是公募基金配置创新药的占比只有6%左右,远低于历史平均水平。
这也使得创新药成为一个重要主线。目前只有商业航天和固态电池还没有开始释放业绩,也没有真正启动,预计明年这两个板块有可能迎来较好表现。当前全球正处于人工智能革命之中,AI科技是投资主要方向,也是这轮科技行情主导方向。因此,通过挖掘其中能够释放业绩的科技龙头股,或者通过配置一些细分行业指数ETF、相关主题基金,或能抓住机会。
在6月份科技股处于高位时,我坚定建议大家要战胜贪婪心理,及时获利了结,防止获利回吐导致大幅下跌的风险;建议大家通过坚决去杠杆、减半仓,以及一手科技、一手红利股,用“三步走”的方式来降低风险,已经取得较好成效。很多粉丝留言说,因此听到这些忠告之后,大幅减仓高位科技股,完美躲过大跌。
而在8月份,很多科技股从调整时间和调整空间来看已经比较充分,甚至很多从高位算起已经腰斩。我建议大家关注科技股配置价值,这是战胜恐惧的时候,可以逐步建仓一些被错杀的科技龙头股。目前,这个策略也已经逐步显效。
我一直倡导中国特色价值投资理念。我们在学习巴菲特价值投资理念时,不能机械照搬,而是要根据市场情况,适当做仓位管理,这样可能有机会获得有效回报。
近期,关于巴菲特大幅增持谷歌,伯克希尔·哈撒韦二季报显示,结束了连续14个季度的股票净卖出记录,单季净买入股票接近200亿美元,现金储备从一季度末的3974亿美元降到3655亿美元,一下子少了319亿美元。这次买入,实际上是对基本面较扎实、未来前景较好的科技企业之一——谷歌母公司Alphabet的大举增持。
二季度伯克希尔·哈撒韦增持谷歌约4810万余股,市值暴增超170亿美元。截至6月30日,谷歌一跃成为伯克希尔第四大重仓股,持仓市值约378亿美元,排在苹果、美国运通、可口可乐后面。巴菲特在采访中表示,布局谷歌是他的主意,从去年三季度就开始逐步建仓了。
此前,巴菲特很早就亲口说过后悔错过谷歌。伯克希尔·哈撒韦的子公司曾经是谷歌广告业务的早期客户,有机会早早发现谷歌的盈利潜力,结果眼睁睁看着机会溜走。等了这么多年,他终于用真金白银补上了这个遗憾。
除了谷歌以外,伯克希尔在二季度还继续增持了达美航空,增持幅度约44%,增仓市值近54亿美元;另外,对梅西百货、住宅建筑商Lennar也有小幅增持。减持方向也很明确,金融和消费。
也就是说,巴菲特等待几年之后,终于开始增持谷歌等科技巨头,但手上仍然握着大量现金,所以现在还不能判断他认为科技股已经到了大幅增持的时候。不过,这确实也是一个积极信号,表明巴菲特对科技龙头股还是比较重视,也在寻找机会配置。这轮AI科技未来长期发展方向较为可观,值得大家继续把握机会。
(作者系前海开源基金首席经济学家、基金经理)